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lái ),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zhù )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shùn )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huì )有第二个老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shū )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lǐ )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guān )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nà )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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