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tái )起头(tóu )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nà )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shuō ),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fán )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men )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hú )睡着(zhe )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zǒng )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sì )的。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fàn )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dào )了床上。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bú )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jun4 )看向(xiàng )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zhè )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xiǎn )然已经睡熟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shù )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yī )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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