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dài )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kāi )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jiù )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huí )来。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zhě )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张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经深了,村里那边始终没有消息传来。不(bú )只是她等着,今天交了粮食的就没有睡觉的。十斤粮食呢,哪能那么丢了,非得买个结果不(bú )可。
如果只是两兄弟有一个去了,那留下的这个无论(lùn )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张家走了一个老二(èr ),留下的还有四兄弟呢, 老二之所以会去, 还不是(shì )为了剩下的这四人?
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kàn )他这样,大概是不行的。
要张采萱说,谭归未(wèi )必就真是谋反,别的地方她不知道,反正对青(qīng )山村的众人谭归足够慈悲了,每次村里快要过不下去(qù )他就出现了,已经救了村里好几次了。
这个村(cūn )本就是以前谭归施恩过的,谁知道他们村里的(de )这些人和他的牵扯有多少。据说是整个村的人(rén )都是得过谭归恩惠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le )谭归对他们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来?
只要不(bú )用马车他就送回来,顺便送回来的还有当日赚(zuàn )回来的(de )粮食。张采萱都顺手收了,这马儿也不是白用(yòng )的。
他们如今在村里驻守,哪怕自己是官,但(dàn )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nǎ )怕最后朝廷帮他们报仇,却也是晚了的。能够(gòu )活着,谁还想死?
见下面没有反对的声音了,当然,大面上是没有了,还是不少人暗地里嘀(dī )咕的。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yǒu )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liǎn ),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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