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dōu )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bǎn )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jun4 )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这一天心(xīn )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yòu )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jī )。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dǎ )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bā )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tā )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zěn )么回事。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shò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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