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fèn )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cóng )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霍(huò )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bú )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bú )想认回她呢?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nǐ )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gù )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shuō )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huǎn )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dào ):回不去,回不去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zhè )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dìng )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bāng )忙。
都到医院了,这里(lǐ )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yàn )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yòu )对他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