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dàn )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zhè )里(lǐ )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qín )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néng )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de )感(gǎn )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de )浮(fú )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fā ),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méi )有(yǒu )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这样的(de )感(gǎn )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huì )有。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zhè )里(lǐ )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nǐ )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这样(yàng )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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