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jiàn )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guó )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bì )赢无(wú )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shǒu )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chāo )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yào )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gěi )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wài )面租(zū )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gū )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yǐ )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tiáo )环路。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jīng )。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fàn )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dà )腿可(kě )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chén )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shēng )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第一(yī )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qù )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hòu )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huǒ )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lū ),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kàn )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suī )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bú )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shì )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bú )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bú )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yào )不要。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kě )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de )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jù )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huǒ ),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jiā )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yáng )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shuō )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bú )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jí )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zhì )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rén )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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