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lǐ )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点(diǎn )了点头(tóu ),说:既然爸(bà )爸不愿(yuàn )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yǒu )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yī )边就走(zǒu )进卫生(shēng )间去给(gěi )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nǐ )放心吧(ba ),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他(tā )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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