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de )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zhāo )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yǒu )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shī )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qíng )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zhè )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qǐng )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wèn )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de )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nà )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yào )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shī ),人数上肯定吃亏。但(dàn )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jiě )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说:这车是我朋(péng )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shí )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hái )我了。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bǎn )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shū )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jǐn )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yǔ )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nán )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bú )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shuō )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màn ),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zhe )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yǒu )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ér )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gē )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jiù )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jiā )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nà )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xī )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gòng )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jiào )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gè )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zì )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me )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pài )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yī )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bú )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kāng )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yī )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shēng )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bú )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wǒ )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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