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huà )给一个(gè )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wǒ )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liǎng )天以后(hòu )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wéi )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guǎn )直接连(lián )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jī )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chuī )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而老夏没有(yǒu )目睹这(zhè )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yàng )的。
老(lǎo )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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