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yàn )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le )。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lí )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rú )一。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liú )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tíng )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nǐ )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bèi )拒(jù )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霍祁(qí )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wǒ )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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