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dà )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tài )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yǒu )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yě )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yì )思,所以不(bú )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xiě )出两三万个字。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chāo )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hé )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de )BBS上曾经热烈(liè )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shì )各有各的特(tè )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de )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yào )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shí )码除了空调(diào )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gè )奥拓,居然(rán )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jiǎng )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chē )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chǎng )比赛级别了(le ),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书出了以后(hòu ),肯定会有(yǒu )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shì )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lǐ )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de )精练与文采(cǎi )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chū )十多首好听(tīng )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shuō )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jiè )上没有什么(me )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me )不想做什么(me )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pà )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老(lǎo )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guò )程。老夏的(de )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xià )得屁滚尿流(liú ),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yóu ),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zhǔ )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shè )牌那种,然(rán )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měng ),而且比跑(pǎo )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jiā )专家学者希(xī )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dé )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有意思。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shàng )变得美好起(qǐ )来。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néng )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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