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dì )溢出一声轻笑。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róng )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qī )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因(yīn )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yì )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tā )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bà )休。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dì )往外追。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zá )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fā )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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