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shí ),乔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唯一(yī )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biǎo )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tā )的师兄,也是男朋友(yǒu )。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gè )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lái ),道:容先生眼下身(shēn )在国外,叮嘱我一定(dìng )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cóng )国外回来的日子,据(jù )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jiù )会到,也就是说大概(gài )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kě )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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