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虽然霍靳北并(bìng )不是肿瘤科(kē )的医生,可(kě )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chū )了门。
她很(hěn )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其实得到的答(dá )案也是大同(tóng )小异,可是(shì )景厘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shì )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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