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bā )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shùn )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下楼买早餐去(qù )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bái )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哪里不舒服(fú )?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zhe )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nǐ )就说,给不给吧?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de )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xīn )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说:这次(cì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shì )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yóu )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jiàn )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shuō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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