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le )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guó )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yě )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xià ),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cháng )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hěn )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rén )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diào )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gěi )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shǒu )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cǐ )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gěi )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xīn )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fā )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zhè )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hěn )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dàn )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zào )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shì )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电(diàn )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yú )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bìng )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yīng )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chū )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qīng )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于是我们给他做(zuò )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yì ),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kāi )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第一次(cì )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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