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说(shuō )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yàn )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xì )的、模(mó )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gù )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biān )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cóng )哪儿来(lái ),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qí )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ràng )她安心(xīn )的笑容。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dì )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bà )爸生活(huó )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爸爸怎么会跟她(tā )说出这(zhè )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你(nǐ )今天又(yòu )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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