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chū )现过。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sì )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niú )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zuò )肉。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或者说当遭受种(zhǒng )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sī )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xiǎng )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zhè )样的想法十分(fèn )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jìn ),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chū )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zhǎo )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zuì )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diǎn )差异,恨不能(néng )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gè )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yǐ )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mù )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huà )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yǐ )为每个对话节(jiē )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de ),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yī )个越野车。
那(nà )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yǔ ),可惜发现每(měi )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shì )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lǐ )学,而在学校(xiào )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几个月以后(hòu )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yuàn )意和一凡上街(jiē ),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fán )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shí )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lái )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guó )人,还是连杀(shā )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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