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ér )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hǎo )不好?
向医生阐明情况(kuàng )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le )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dān )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shí )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le )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kāi )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爸爸景(jǐng )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wǒ )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le )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shēng )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bà )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wè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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