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guǒ )司机自(zì )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zǒng )之感觉(jiào )不像是(shì )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méi )有,怎(zěn )么写得(dé )好啊?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guó )内知名(míng )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yuán )来一凡(fán )的经济(jì )人的作(zuò )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zhuō )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de )东西太(tài )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yě )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xiǎo )说儿童(tóng )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后来我(wǒ )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ér )我所感(gǎn )兴趣的(de ),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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