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bàn )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le )。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yě )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shuì )熟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她帮(bāng )他擦身,擦完(wán )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bú )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hù )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hán )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kāi )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huà )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lián )忙转头跌跌撞撞地(dì )往外追。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qiáo )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