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shí )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néng )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bú )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zhōng )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diǎn )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wén )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bú )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kàn )出来。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所以我就(jiù )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l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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