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jiù )是越来越(yuè )懂得压抑(yì )**的一个过(guò )程。老夏(xià )的(de )解决方(fāng )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bù )国产摩托(tuō )车,样子(zǐ )类似建设(shè )牌那种,然后告诉(sù )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kuàng )。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jiào ),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zhe )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lí )。就是不(bú )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me )而已。
于(yú )是我充满(mǎn )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wéi ),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xī ),回学院(yuàn )的时候发(fā )现一个穿(chuān )黑衣服的(de )长(zhǎng )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tā )是个隐藏(cáng )人物,需(xū )要经历一(yī )定的波折(shé )以(yǐ )后才会出现。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