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zài )无别的话。
刷完(wán )黑(hēi )板的最后一个角落(luò ),孟行悠把画笔扔(rēng )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zhī )外(wài ),过了半分钟,才(cái )垂着头说:景宝我(wǒ )叫景宝。
见贺勤一(yī )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话外的意思, 迟砚站在旁边,淡声补充道:贺老师, 主任说我们早恋。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孟行悠倒是能猜(cāi )到几分她突然搬出(chū )去(qù )的缘由,不过这个(gè )缘由她不会说,施(shī )翘更不会说。
迟砚(yàn )扫了一眼小推车上面的菜单,没见到这个字眼,好奇问:全家福是什么?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