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yī )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虽然给景彦庭(tíng )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míng )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点了点头(tóu ),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péi )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zhe )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chū )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bà )爸照应。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zì ),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tōng )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yàng )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de )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jǐ )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xiàn )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早年间,吴若清(qīng )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zhè )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fèn )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他(tā )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yào )死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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