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shāng )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tā )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wèi )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lí )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yuàn )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pǔ )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fān )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hé )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爸爸,我(wǒ )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kě )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wǒ )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哪怕到了这(zhè )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fǎn )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bàn )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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