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jiù )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liú )记》,觉得此书(shū )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zì )救,惟一不同的(de )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tiào ),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不幸的是,就(jiù )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wǒ )坐上来回学校兜(dōu )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zhī )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chē ),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yǐ )经失去了对改车(chē )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lǐ )都是来贴个膜装(zhuāng )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bǐ )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de )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qǐ )帮盗版商仿冒(mào )名家作品。
老夏(xià )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shàng )来回学校兜风去(qù )。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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