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jǐn )是对他感情的怀(huái )疑,更是对他人(rén )品的怀疑。她立(lì )刻道歉了:对不(bú )起,那话是我不(bú )对。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年纪大了,不宜忧思,你回去告诉奶奶,她做的事情是对的,我很幸福,我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qián )趾高气扬的姿态(tài ),像是个犯错的(de )孩子。
正谈话的(de )姜晚感觉到一股(gǔ )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了。
她挑剔着葡萄,大妈们挑剔地看着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来(lái ):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bú )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家(jiā )?你也瞧瞧你是(shì )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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