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tā )哄着他。
她(tā )那个一向最(zuì )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zhàn )在门里,一(yī )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kàn )见门口的一(yī )幕,一愣之(zhī )后很快笑着(zhe )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lā )!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suǒ )以还是得由(yóu )我去说。你(nǐ )也不想让叔(shū )叔知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件事(shì )情闹矛盾,不是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qì )。
他第一次(cì )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wēi )一愣,耳根(gēn )发热地咬牙(yá )道:谁是你(nǐ )老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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