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huí )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biān )抬头看向他。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zài )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shí )间,我都是糊涂(tú )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shàng )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diào )了小旅馆的房间(jiān ),打了车,前往(wǎng )她新订的住处。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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