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jié )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huǒ )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xiǎng )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suǒ )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chǎng )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chē )队(duì ),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chē )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yǒu )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kàn )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bú )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chē )队(duì ),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zhí )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老夏又多一个(gè )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yì )**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jǐ )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zhè )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qí )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chē )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yuán )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zǐ )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xùn )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cǐ )车相貌太丑,不开。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tiān ),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yí ),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xiàn )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yā )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chūn )吗(ma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gè )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chuān )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gè )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yí )。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zhè )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zài )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shàng )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chē )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zhāng ),不禁大叫一声:撞!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dāng )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意做肉。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xǐ )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shí )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nà )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