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bú )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sī )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xià )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mǎi )头盔了。
北京(jīng )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qǐ )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yī )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guò )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自(zì )从认识那个姑(gū )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xià )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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