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nà )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yīn )。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màn )问。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le )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bú )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xiè )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me )意思。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hǎi )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lǚ )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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