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yī )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jǐ ),不是我。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shēng )轻笑。
你,就你。容隽死皮(pí )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wǒ )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唯一知道(dào )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zì )己的头发。
乔仲兴听了,心(xīn )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zài )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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