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bái )色的车贴着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夏一(yī )躲,差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dà )声对我说:这桑塔(tǎ )那巨牛×。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说(shuō ):你他妈别跟我说(shuō )什么车上又没刻你(nǐ )的名字这种未成年(nián )人说的话,你自己(jǐ )心里明白。
假如对方说冷(lěng ),此人必定反应巨(jù )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发现我其实是(shì )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于大部分的地(dì )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méi )有钥匙。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běi )京的慢车,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gè )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ǎo )穿短袖的气候,我(wǒ )们寝室从南方过来(lái )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yí ),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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