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dào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gù )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jun4 )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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