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jiào )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de )老年生活。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qì )开始暖和。大(dà )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hán )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wǎng )食堂跑,看看(kàn )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jiā )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yī )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shì ):开得离沟远一点(diǎn )。 -
我不明白我(wǒ )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wǒ )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yī )般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guó )人在新西兰都(dōu )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zài )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rén )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此(cǐ )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huǒ )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ér )就超过了我一(yī )个月的所得,马上(shàng )上去拿回十块(kuài )钱,叫了部车回去。
其中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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