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què )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huǎn )缓开了口:那(nà )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直到(dào )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已经造成(chéng )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wǒ )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huó )得很好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chén )寂。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zhēn )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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