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chū )特别贴近。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zài )说(shuō ),可以吗?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huà ),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不待她说完,霍(huò )祁(qí )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dān )心什么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jǐng )厘(lí )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bào ),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mó )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gè )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yào ),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rán )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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