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zuì )好的人。
也(yě )对,当初他(tā )们分家之后(hòu )再次合并,就是为了少(shǎo )缴免丁粮,如今何氏家中已经出了丁,而且也没了成年男丁,她当然不怕,往后若是再要征兵,分不分家都不关她事了。不分家其实还有弊端,要是再来征兵,再次缴免丁粮时还会动用到她的利益。
这意思很明白了, 进文就是要去的一员(yuán ), 那妇人是不(bú )想出这份自(zì )家的银子呢(ne )。不过她这(zhè )么揪着进文(wén )不放, 其实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进文。
天色大亮,张采萱早已醒了,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屋中,她微微眯着眼睛不太想动,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娘,弟弟醒了吗?
骄阳应了一声,张采萱这才打开院子门往村里去。
抱琴(qín )的声音都隐(yǐn )隐颤抖起来(lái ),采萱怎么(me )办?
毕竟青(qīng )山村去当兵(bīng )的人都是新兵,和这些人应该不是一路,如果他们都有所耳闻,还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这边何氏双手环胸,正斜着眼睛看张家几兄弟呢, 似笑非笑的,你们就去找找你二哥都不肯?
从那天开始,进文就开始帮村里人带东西了(le ),他收货物(wù )的一成银子(zǐ ),两三天就(jiù )去一趟,虽(suī )然有货郎,但还是进文这边的东西便宜些,货郎来了两次卖不掉东西就不再来了,相对的,进文那边生意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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