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jiǎ )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yāo )间的肉质问。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chá ),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lín )瑶都去(qù )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pāi )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那你外(wài )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wèn )出了自(zì )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yú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因为她(tā )留宿容(róng )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tā )睡陪护(hù )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jīng ),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bèi )窝里。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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