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zhī )后,你不许有暴力行(háng )为。
被四宝打断,孟(mèng )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yāo )。
趁着正式开学前, 各(gè )班各科老师紧赶慢赶(gǎn ),结束了新课程,进(jìn )入总复习阶段。
孟行(háng )悠绷直腿,恨不得跟(gēn )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靠在迟砚(yàn )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xīn ),纵然不安,但在一(yī )瞬间,却感觉有了靠(kào )山。
作为父母,自然(rán )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zǐ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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