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之(zhī )类(lèi ),电视台恨(hèn )不(bú )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shì )像(xiàng )拍皮球似的(de ),一个多月时(shí )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huǐ )了他们,而(ér )学(xué )历越高的人(rén )往(wǎng )往思维越僵(jiāng )。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shì )台一个谈话(huà )节(jiē )目的编导,此(cǐ )人聪慧漂亮(liàng ),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yíng )不了谁,于是(shì )马上又叫朋(péng )友(yǒu )定了一台双(shuāng )涡(wō )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tái )北的路都平(píng )得(dé )像F1的赛道似(sì )的(de )。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zhèng )如同他们不能(néng )容忍我的车(chē )一(yī )样。
之间我(wǒ )给(gěi )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dé )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gè )什么办法或(huò )者(zhě )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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