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yāo ),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dào )沙发上的。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cì )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xià )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zài )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迟砚笑(xiào )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wěn ),闭眼虔诚道:万事有我(wǒ )。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wèi )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hái )是想说。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迟砚往(wǎng )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yīng )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shēn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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