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zhì )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me )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lián )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zhè )样——
好朋友?慕浅瞥了他一眼,不止这么(me )简单吧?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yù )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就伸出手(shǒu )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
陆与川听(tīng )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zěn )么样了?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cái )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转瞬之间,她(tā )的震惊就化作了狂喜,张口喊他的时候(hòu ),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小小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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