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zhè )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de )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huà ),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wǒ )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chī )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wǒ )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nǐ )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huì )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yǐ )帮我搞出来?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shàng )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mó )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dōu )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shì )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zhuī )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wǒ )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后来我们(men )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yī )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tiē )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de ),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等我到了(le )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于是(shì )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qián )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yǐ )后就别找我了。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chē )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yán )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gǎn )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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