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jun4 )说,况(kuàng )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qiáo )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shì )一片漆黑。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lián )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nǐ )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yì )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wǒ )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而且人还不(bú )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我(wǒ )要谢谢(xiè )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shì ),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jìn )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huái )市。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shǒu )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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