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hú )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wén )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fù )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chēng )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jiù )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dé )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le )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yào )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shí )候拿吧。
之后马上有(yǒu )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fàng )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gàn )这个的。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yǐ )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de )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wǒ )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mǎi )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yào )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kāi )除。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tī )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dòng )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zuì )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huí )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以后每(měi )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chūn )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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