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de )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rì )子。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shū )啦?
她很想开口(kǒu )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shì )实。
景厘几乎忍(rěn )不住就要再度落(luò )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tí )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lùn )要面对多大的困(kùn )境,我们一起面(miàn )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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